【小瑪生賀】The Wisdom Of A Fool (二)

呃...
拖太久連彌月都過了 囧





        他繼續維持不舒服的睡姿探尋著那些幾乎想不起來,也許正歡樂或悲傷地在大腦摺皺間飄惚、遊盪、藏匿的記憶們;他好想找到它們,儘管他所篤信的價值觀從來都不是將世界一分為二:好與壞、對與錯、有與沒有的那種,但毫無原由地他完全確信所謂“幾乎…不”裡其實並沒有“不”存在;怎麼可能憑空消失呢,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且越想要記起,就越想不起來,比如有時候回家,正確的大門鑰匙明明就握在手中,卻因為沒對準而開不起來,越焦急想轉開就越開不開那樣。

        於是金希澈意識到他必須保持冷靜,也不過是一小段,幾小時的記憶不見罷了,何需慌張呢?雖說喝得如此爛醉,似乎有失體面(要嘛也是交際應酬喝醉嘛!喜宴喝得不醒人事多丟臉啊,好像見別人終成眷屬而過份自憐沒人要似的),但起碼自己人還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窩在棉被裡,而不是倒在路邊或在陌生賓館、別人家裡‧‧‧‧‧‧

        他此刻突然因此又意識到一件事:到目前為止,他都還沒把眼睛好好地張開環顧四周,為何怎能確定自己是躺在誰的房裡?

        可是人的體感通常是既奧妙又準確的,特別是對於熟悉的事物。空氣裡的濕度與氣味,枕頭的觸感和散發出來的味道,棉被覆蓋身體皮膚、身體皮膚貼附床單的感覺,這些體感都告訴他,現在自己正在躺在最熟悉的房裡、最令自己感到舒適的床上,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還正躺在平時最常睡的,以至於被睡到有些稍稍凹陷的雙人床的左側。他閉著眼,轉動眼珠,一次又一次地確認著這些舒服感覺,不會錯的,絕對不會,但,好像又有哪裡不太對勁?於是他又數了一遍,空氣、枕頭、棉被、皮膚、床單──呃,似乎少了什麼,對了對了,衣、衣服上哪兒去了???粉紅卡通圖案連身睡裙,或紅粉格睡衣睡褲去哪裡了?就算只剩四角褲一條也好,算了三角褲也罷,在喝醉失憶的隔天醒來全身酸痛還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根本就是災難降臨啊!

        金希澈困難地扭了扭脖子,頸椎幾乎發出嘎嘎嘰嘰響,他換用右半邊臉頰貼著枕頭,深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做好壯士斷腕般的心理準備,不管接下來的動作,以及將會發現到的現實會有多痛或多驚人,都該徹底醒來,好好地面對與解決它。

        三、二、一,倒數三秒他手掌手肘並用、肩膀施力撐起上半身、啪地果決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空盪盪的床的右半邊,太好了,真的是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身旁並沒有躺什麼不該躺在旁邊的人,不必和電視劇裡演得一樣上演一夜情後相看兩瞪眼的尷尬戲碼真是謝天謝地!(雖然他腦袋有那麼一小小瞬間曾想過,如果眼睛睜開馬上看見一個全裸的帥哥猛男似乎也還不錯),他放心地喘了一大口氣,又過於放心地把身體一瞬間從伏姿轉成跪坐姿,然後他腦袋中的新阿姆斯特郎炫風噴射阿姆斯特郎砲又再次咻砰砰發射了──X咧!好痛!!!

        他不停咒罵著,緩緩移動又麻又酸的下半身,打算下床去廚房藥櫃裡找點可以解酒與止痛的藥來嗑嗑。他沒料到,也可以說是低估了腳麻程度的嚴重性,於是他雙腳著於地板,上身挺起、膝蓋打直,準備站立的時候,卻完全無法使力地噗通倒地。

        這回他痛得糾眉蹙鼻緊閉雙眼、腦袋一片空白,嘴張得開開只能發出斷續呃呃啊啊的痛苦呻吟。他向左又向右在涼涼的地板上來回滾動了一會兒,疼痛緩和些後,他再度張開眼睛,映入他眼簾的是粉紅碎花邊紋的床單下擺和稍微帶點灰塵的木床腳,就在此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原本消失不見的記憶們,一一乖巧地回到他腦袋中向他說聲GOOD MORNING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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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字的是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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